吾宗出关西,夙昔清白门。后裔日云盛,派衍流益分。
建安遂占籍,瓜瓞绵以蕃。我祖怀隐德,积善开庆源。
峨峨大■山,佳木森云屯。芳名重当世,遗泽传子孙。
伯父抱才器,声价比玙璠。一官处中都,戎幕称贤宾。
我父远相从,同气情实敦。粲粲华萼辉,嗈嗈鸿雁群。
清望属明时,懿范垂后昆。沦谢岁云久,音容杳难闻。
嗟我承先绪,遗训心所遵。穷经忝科第,志愿幸已伸。
优游词垣职,出入叨宠恩。及兹二十载,曷以摅忠勤。
譬彼海与岳,安能效涓尘。终期竭驽钝,庶用答君亲。
岂无桑梓怀,迢迢隔晴云。骨肉久乖违,感嘅难具陈。
吾弟忽远至,义重情乃真。提携我仲子,跋涉良苦辛。
相见若梦寐,悲伤杂欢欣。从容问故旧,婉娩及乡园。
枌榆幸无恙,松菊今尚存。顾此万里心,罄兹终夕言。
连床听夜雨,秉烛对芳尊。良晤能几何,别意遽忍论。
秋风吹征衣,灏气拂高旻。执手向都门,顾此停车轮。
殷勤在长道,善保千金身。悠悠离别恨,托之图画新。
烟树既绵邈,云山复嶙峋。时或一披览,慰此怀思频。
送弟仲宜归乡。明代。杨荣。 吾宗出关西,夙昔清白门。后裔日云盛,派衍流益分。建安遂占籍,瓜瓞绵以蕃。我祖怀隐德,积善开庆源。峨峨大■山,佳木森云屯。芳名重当世,遗泽传子孙。伯父抱才器,声价比玙璠。一官处中都,戎幕称贤宾。我父远相从,同气情实敦。粲粲华萼辉,嗈嗈鸿雁群。清望属明时,懿范垂后昆。沦谢岁云久,音容杳难闻。嗟我承先绪,遗训心所遵。穷经忝科第,志愿幸已伸。优游词垣职,出入叨宠恩。及兹二十载,曷以摅忠勤。譬彼海与岳,安能效涓尘。终期竭驽钝,庶用答君亲。岂无桑梓怀,迢迢隔晴云。骨肉久乖违,感嘅难具陈。吾弟忽远至,义重情乃真。提携我仲子,跋涉良苦辛。相见若梦寐,悲伤杂欢欣。从容问故旧,婉娩及乡园。枌榆幸无恙,松菊今尚存。顾此万里心,罄兹终夕言。连床听夜雨,秉烛对芳尊。良晤能几何,别意遽忍论。秋风吹征衣,灏气拂高旻。执手向都门,顾此停车轮。殷勤在长道,善保千金身。悠悠离别恨,托之图画新。烟树既绵邈,云山复嶙峋。时或一披览,慰此怀思频。
(1371—1440)明福建建安人,字勉仁,初名子荣。建文二年进士。授编修。成祖即位,入文渊阁,令更名荣。多次从成祖北巡及出塞,凡宣诏出令,及旗志符验,必得荣奏乃发。累官文渊阁大学士。永乐二十二年之役,抵达兰纳穆尔河,不见敌,议进止,惟荣与金幼孜言宜班师。帝从之。中途,帝卒。荣与幼孜以去京师远,秘不发丧。仁宗即位,累进谨身殿大学士,工部尚书。宣德元年,汉王朱高煦反,荣首请帝亲征。加少傅。正统三年进少师。荣历事四朝,谋而能断。与杨士奇、杨溥同辅政,并称三杨。卒谥文敏。有《后北征记》、《文敏集》。 ...
杨荣。 (1371—1440)明福建建安人,字勉仁,初名子荣。建文二年进士。授编修。成祖即位,入文渊阁,令更名荣。多次从成祖北巡及出塞,凡宣诏出令,及旗志符验,必得荣奏乃发。累官文渊阁大学士。永乐二十二年之役,抵达兰纳穆尔河,不见敌,议进止,惟荣与金幼孜言宜班师。帝从之。中途,帝卒。荣与幼孜以去京师远,秘不发丧。仁宗即位,累进谨身殿大学士,工部尚书。宣德元年,汉王朱高煦反,荣首请帝亲征。加少傅。正统三年进少师。荣历事四朝,谋而能断。与杨士奇、杨溥同辅政,并称三杨。卒谥文敏。有《后北征记》、《文敏集》。
栖云庵。宋代。李纲。 禅老幽栖地,云峰尺五天。江湖萦缟带,世界廓青莲。说法三乘外,藏身万象巅。潜虬蟠不去,应听祖师禅。
掬水月在手。宋代。朱淑真。 无事江头弄碧波,分明掌上见嫦娥。不知李谪仙人在,曾向江头捉得么。
白髭叹。明代。王鏊。 我年三十九,白髭有一茎。当时初见之,妻子殊为惊。今年四十二,白者日益多。朝来明镜中,对之不复嗟。人生天地间,老去会不免。犹胜严终辈,终身不得见。
答盈盈。宋代。王山。 东风艳艳桃李松,花园春入屠酥浓。龙脑透缕鲛绡红,鸳鸯十二罗芙蓉。盈盈初见十五六,眉试青膏鬓垂绿。道字不正娇满怀,学得襄阳大堤曲。阿母偏怜掌上看,自此风流难管束。莺啄含桃未咽时,便会郎时风动竹。日高一丈罗窗晚,啼鸟压花新睡短。腻云纤指摆还偏,半被可怜留翠暖。淡黄衫袖仙衣轻,红玉栏干妆粉浅。酒痕落腮梅忍寒,春羞入眼横波艳。一缕未消山枕红,斜睇整衣移步懒。才如韩寿潘安亚,掷果窃香心暗嫁。小花静院酒阑珊,别有私言银烛下。帘声浪皱金泥额,六尺牙床罗帐窄。钗横啼笑两不分,历尽风期腰一搦。若教飞上九天歌,一声自可倾人国。娇多必是春工与,有能动人情几许。前年按舞使君筵,睡起忍羞头不举。凤凰箫冷曲成迟,凝醉桃花过风雨。阿盈阿盈听我语,劝君休向阳台住。一生纵得楚王怜,宋玉才多谁解赋。洛阳无限青楼女,袖笼红牙金凤缕。春衫粉面谁家郎,只把黄金买歌舞。就中薄倖五陵儿,一日冷心玉如土。云零雨落正堪悲,空入他人梦来去。浣花溪上海棠湾,薛涛朱户皆金镮。韦皋笔逸玳瑁落,张佑盏滑琉璃乾。压倒念奴价百倍,兴来奇怪生毫端。醉眸觑纸聊一扫,落花飞雪声漫漫。梦得见之为改观,乐天更敢寻常看。花间不肯下翠幕,竟日烜赫罗雕鞍。扫眉涂粉迨七十,老大始顶菖蒲冠。至今愁人锦江口,秋蛩露草孤坟寒。盈盈大雅真可惜,尔身此后不可得。满天风月独倚阑,醉岸浓云呼佚墨。久之不见予心忆,高城去天无几尺。斜阳衡山云半红,远水无风天一碧。望眼空遥沈翠翼,银河易阔天南北。瘦尽休文带眼移,忍向小楼清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