旄头夜犯燕晋墟,敌兵十万亘穹庐。天子九重按神剑,将军五道驰军书。
大同城外烟沙动,天骄马饱矜驰鞚。径引健肥突朔陲,窃窥金帛邀王贡。
北兵气势恣挥霍,抚军督帅计消愕。裨校纷惊都护营,轒辒并弃嫖姚幕。
玺书捷下甘泉宫,安边将佐分才雄。郎曹二镇参谋画,司马六师统制功。
由来勋业盛文儒,把君腰间金仆姑。七擒岂可穷葛亮,三法岂必传穰苴。
朝廷昨念边饟急,百万亲输金帑积。阃外投醪气已增,军中超距材堪出。
横行万里清塞垣,东扫巫闾西玉门。鸣鞘直捣阴山破,捲旆回麾瀚海翻。
丈夫一身誓许国,铭功要勒燕然石。系颈宁虚贾谊言,飞书肯效鲁连射。
腐儒粗狂不料事,风尘跃策志未已。愿得一请关门缨,提携玉龙并君起。
和内方先生北征篇赠胡傅二职方行塞。明代。尹台。 旄头夜犯燕晋墟,敌兵十万亘穹庐。天子九重按神剑,将军五道驰军书。大同城外烟沙动,天骄马饱矜驰鞚。径引健肥突朔陲,窃窥金帛邀王贡。北兵气势恣挥霍,抚军督帅计消愕。裨校纷惊都护营,轒辒并弃嫖姚幕。玺书捷下甘泉宫,安边将佐分才雄。郎曹二镇参谋画,司马六师统制功。由来勋业盛文儒,把君腰间金仆姑。七擒岂可穷葛亮,三法岂必传穰苴。朝廷昨念边饟急,百万亲输金帑积。阃外投醪气已增,军中超距材堪出。横行万里清塞垣,东扫巫闾西玉门。鸣鞘直捣阴山破,捲旆回麾瀚海翻。丈夫一身誓许国,铭功要勒燕然石。系颈宁虚贾谊言,飞书肯效鲁连射。腐儒粗狂不料事,风尘跃策志未已。愿得一请关门缨,提携玉龙并君起。
(1506—1579)明吉安府永新人,字崇基,号洞山先生。嘉靖十四年进士。授编修。迁国子司业,所奖拔多为名士。旋还任修撰,专理诰敕。忤仇鸾,几得罪,会鸾先被杀,乃已。严嵩欲结为姻好,拒之,遂有怨。出为南京祭酒,将行,劝嵩勿害杨继盛。历官为南京礼部尚书。留意理学,其学不傍门户,能密自体验。有《洞农堂集》。 ...
尹台。 (1506—1579)明吉安府永新人,字崇基,号洞山先生。嘉靖十四年进士。授编修。迁国子司业,所奖拔多为名士。旋还任修撰,专理诰敕。忤仇鸾,几得罪,会鸾先被杀,乃已。严嵩欲结为姻好,拒之,遂有怨。出为南京祭酒,将行,劝嵩勿害杨继盛。历官为南京礼部尚书。留意理学,其学不傍门户,能密自体验。有《洞农堂集》。
寒悰 其二。清代。孙原湘。 炉烟摇漾奈风何,似妾心头委曲多。担得虚名招嫉妒,悔因坚约致蹉跎。双关语秘瞒青鸟,一尺身悬抵绛河。剩有悲愁相对分,不忙时节定来过。
舟中读书。清代。蒋士铨。 束书厚疆圉,自固恐自陷。心兵失铦铓,何药与淬蘸。十载伏髹几,剥处泽可鉴。两袖月补缀,布褐色为俭。锐力辟志猛,强识得天欠。馋夫胃脾弱,呕哕负咀啖。齿牙宁不饕,胸腹卒难餍。精气因迷谬,智慧坠昏垫。终岁无逸获,手眼役颇厌。去之日悠悠,此身殊泛泛。吾师新安叟,相啖独醇酽。坐我艨艟舟,目送觅觞滥。久别俟新异,再见或播摲。讵谓岁月改,忧虞计罂甔。阘䢆成坐废,谋食类愚暗。学道我所欲,救死恐莫赡。寒饿疾已痼,日待斗石砭。及兹春靃靡,而乃挂江帆。得朋丐资斧,欲吐口喁噞。所识半穷乏,不免诧鬼瞰。世路未可测,光景讵能缆。执理不胜欲,倏忽营两念。纳睛入胸膈,反目自鞫勘。可怜文字腹,呀然告虚歉。饥肠时一鸣,苦心倏藏敛。以兹焚脏府,奚待灶木㮇。所嗟肝与胆,雪亮一古剑。本无机械巧,不畏穿窬舚。对书识弥旷,当仁意稍僣。浩然敌外铄,自得足隐验。滩涡移旧痕,岸树坼新艳。及时彼诚能,流瞩我亦暂。观物拾奇悟,识字增默忏。纤夫曳舟上,去波有余憾。行当悃图史,朗诵越天堑。
重阳侍老人饮。宋代。陈文蔚。 九十慈亲鬓发播,今年菊早去年花。一尊细说重阳事,似此清欢有几家。
近有谢师厚寄襄阳柑子乃吴人所谓绿橘耳今王。宋代。梅尧臣。 荆州持大橘,亦自名黄柑。忽得洞庭美,气味何可参。送生吴洲思,恨不羽翼南。
梦锡遗蔗。宋代。孔平仲。 忆昔游五岭,甘蔗弥野阔。一来琅琊城,此味久所阙。商人自东南,驾海连天筏。所致虽不多,爱养尚如活。傍求未得之,分遗意特达。中凝甘露浆,外削紫玉屑。渐欣入佳境,仍喜对高节。应知方著书,持此解消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