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费荣敏,江夏启封。
何以世家,户侯县公。
抑抑节妇,实维其孙。
始由旧姻,遂此新婚。
翁亦大族,内外百口。
爰觌令仪,具曰贤妇。
其贤维何,孝于姑嫜。
凡百之为,敬恭是将。
夫良妻柔,敬之如宾。
雍雍闺门,曾无间言。
姻亲之间,岁时问遗。
榛栗枣修,罔敢遗坠。
孰司其权,降此后灾。
昔如雨龙,相随以飞。
如何中途,羽翼忽乖。
又如黄鹄,雍雍喈喈。
一失其雄,雌将畴依?亦既逝矣,家亦毁矣。
茕茕孤嫠,将复何倚。
婉婉弱女,索索空宇。
载枝载梧,越此寒暑。
维此寒暑,厥维艰哉。
人维我忧,我宁叹嗟。
如彼之白,涅亦不缁。
如彼之坚,磨亦不亏,蓬首布衣,多历年所。
不懈不怠,有进无阻。
天相厥德,女既有家。
庶几其门,不堕以遐。
昔闻共姜,之死靡慝。
亦有孝妇,终养不惑。
人亦有言,千载一时。
欲知古人,视此后来。
山则有杞,隰则有芷。
温温淑人,百福是履。
我歌此诗,可配《国风》。
实而不浮,观者是恭。
陶节妇诗。明代。袁凯。 维费荣敏,江夏启封。何以世家,户侯县公。抑抑节妇,实维其孙。始由旧姻,遂此新婚。翁亦大族,内外百口。爰觌令仪,具曰贤妇。其贤维何,孝于姑嫜。凡百之为,敬恭是将。夫良妻柔,敬之如宾。雍雍闺门,曾无间言。姻亲之间,岁时问遗。榛栗枣修,罔敢遗坠。孰司其权,降此后灾。昔如雨龙,相随以飞。如何中途,羽翼忽乖。又如黄鹄,雍雍喈喈。一失其雄,雌将畴依?亦既逝矣,家亦毁矣。茕茕孤嫠,将复何倚。婉婉弱女,索索空宇。载枝载梧,越此寒暑。维此寒暑,厥维艰哉。人维我忧,我宁叹嗟。如彼之白,涅亦不缁。如彼之坚,磨亦不亏,蓬首布衣,多历年所。不懈不怠,有进无阻。天相厥德,女既有家。庶几其门,不堕以遐。昔闻共姜,之死靡慝。亦有孝妇,终养不惑。人亦有言,千载一时。欲知古人,视此后来。山则有杞,隰则有芷。温温淑人,百福是履。我歌此诗,可配《国风》。实而不浮,观者是恭。
袁凯,生卒年不详,字景文,号海叟,明初诗人,以《白燕》一诗负盛名,人称袁白燕。松江华亭(今上海市松江县)人,洪武三年(1370)任监察御史,后因事为朱元璋所不满,伪装疯癫,以病免职回家,终“以寿终”。著有《海叟集》4卷。 ...
袁凯。 袁凯,生卒年不详,字景文,号海叟,明初诗人,以《白燕》一诗负盛名,人称袁白燕。松江华亭(今上海市松江县)人,洪武三年(1370)任监察御史,后因事为朱元璋所不满,伪装疯癫,以病免职回家,终“以寿终”。著有《海叟集》4卷。
千骑精明振物华,麦畦分处槿篱斜。山虽有尽春无际,李竟不言桃自花。
绿涨新添前夜雨,青归不减去年畬。酒杯弗酹刘伶土,重为斯文一叹嗟。
陪方江阴宗谕劝耕过宋景文墓田次日得其唐书草并侍郎诰。宋代。释居简。 千骑精明振物华,麦畦分处槿篱斜。山虽有尽春无际,李竟不言桃自花。绿涨新添前夜雨,青归不减去年畬。酒杯弗酹刘伶土,重为斯文一叹嗟。
有所思。明代。周旋。 悲风起高树,阴云蔽朝阳。伊人在天末,地远道路长。驾言欲相就,车敝马玄黄。秋深气愈厉,孤雁正南翔。爰附尺素书,以寄我衷肠。飞高影渐没,蹙刺心内伤。
赋范司马嘉莲作。清代。柳是。 风流不坠莫愁城,司马池台胜已并。只觉花蓬连理好,尽缘人重合欢名。双凌芍药阶前艳,并照荚蓉幕里清。从此三生怀渌水,年年开发倍含情。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
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
自容趋藤山路古松皆合抱百馀尺枝叶扶疏行人庇赖为取松明者所刳剔因而摧倾十已六七良可惜也。宋代。李纲。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如何锥刀徒,使争爝火明。伤肤及肌骨,风雨因摧倾。颠倒委榛棘,气象犹峥嵘。行人失庇赖,伫立空凝情。缅想栽培初,爱护如目睛。合抱始毫末,几经霜露零。一日毁有馀,百年养不成。忍使易凋丧,此理真难评。忆昔陶士行,为政有善经。擢禾与移柳,一一纠以刑。既往不及追,将来犹可惩。感动遂成章,庶几知者听。